涌动的一瞬间,她心头泛酸,如同干嚼柠檬,黑白分明的狐狸眼里雾蒙蒙一片。
季云淮拧着眉宇,几度想开口,却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到家后,薄幸月发现可能是下车后牵扯到了伤口,纱布下隐隐约约有血迹透出来。
伤口位置特殊,她自己没办法换药,只能硬着头皮去淋浴间。
夏夜,身上全是汗,薄幸月脱下外套,拧干毛巾,简单地擦拭着其余雪白的肌肤。
出来时,她翻出袋子里的药膏,眼睫翻飞,“季队长,麻烦你帮我涂一下了。”
纱布的上方,那一身衬衫的边缘卷着,有什么明晃晃正印在肌肤上。
季云淮埋首在她脖颈间,咬下她的肩带,锁骨下方的纹身逐渐出现在视野里。
男人乌黑的发茬近在咫尺,眼神紧锁着那一块儿肌肤上的纹身图案。
薄幸月咕哝着说:“纹身是我在北疆纹的……”
图案是一半太阳,一半月亮。
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他是她的光。
季云淮抽动着腮帮子,不敢去想万一了。
原来,不知不觉间,谁都没有忘记彼此。
六年的横亘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