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发上,微微阖眼。
确实有点儿困了,而且是累得慌。
只不过她眼睛是闭着的, 还没那么快陷入梦乡,思绪和意识仍然清醒得不得了。
季云淮觑了眼,俯下身,将人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。
薄幸月原本就是假寐,难免从混沌的迷糊中惺忪着醒来。
他将人抱到自己的房间,轻轻搁到被褥上。
一到床上,她勾住男人的脖颈,猛然用力后,季云淮重重地栽下来。
被单如同翻涌的海浪,潮声不止。
他的吻顺势落到肩颈,吻掉未被擦拭掉的那一颗水珠。
在她躺在沙发上的时候,他就已然注视已久了。
男人明晰的指骨弓着,与她十指交握,牢牢扣紧在深蓝色的被单上。
与其共同燃烧,不如一起下坠。
房间里没开灯,偌大的空间没有一丝光亮,只能透过微微的门缝看到客厅的灯火通明。
她的心跳再次加速,或许是因为黑暗,又或许是因为心动。
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季云淮拧开床头小灯,她慌张地用手背挡了下。
朦胧的小盏台灯下,昏黄的光线爬上她脸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