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咬着唇没吭声。
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上,顿时掀起一阵狂风。
军用飞机稳当落地,螺旋桨盘旋,吹起她白大褂的一角。
从飞机上下来了两个小战士,小心翼翼抬着担架。
冒着旋风,薄幸月帮着扶过担架。
倏然,一低头,她眼眶湿热,半个字都吐露不出来。
男人一身迷彩服,血迹斑驳,眼眸紧闭。
这种情势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受了伤,抑或是到底受了多重的伤,她心底没底,也就没办法判断。
未知才最令人惶恐。
担架上,男人眉眼深邃,唇色泛白,一派了无生机。
鸣笛声响彻在上空,刺着人崩成紧弦的神经。
薄幸月按捺住心头的悸动,一字一顿地喊他名字:“季云淮……”
她跟着担架前往前走,喉咙却像灌了铅,光是开口就耗完了全身的力气。
从业以来,薄幸月一直在一线救死扶伤,单轮这一点,手术台上抢救过无数人。
可是哪一回,都没这次让她乱了心神,不知所措。
她看见他嘴唇微张,气息很平,抬手擦拭着她的眼睛,安抚着说:“别怕,我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