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幸月迎面走过来,笑盈盈地跟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。
方一朗局促地笑着,因为上次季云淮的警告,他似乎很久没跟薄幸月说上话了。
“薄医生,今晚的演出看完,你们是不是就要离开北疆了?”方一朗推着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泛着银色的光泽。
薄幸月不打算隐瞒,言简意赅道:“是。”
方一朗垂着脑袋,攥着的指节复而一松,温声道,“那你回江城后……”
视线里猛然闯入一双军靴。
军裤笔直,双腿修长,不用继续往上看,几乎能想象到他优越的身材比例。
季云淮拦在她身前,人高腿长,气场凛冽得让人不容忽视。
他淡淡开口:“不好意思,借用薄医生几分钟。”
不像是商量,更像是独占欲的爆棚。
方一朗喉头滚动,欲言又止。
两人又来到医务室后的小树林,四目相望,他气定神闲,掀起眼皮说:“聊聊昨晚上的事儿。”
薄幸月疑惑:“我昨晚上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
话虽如此,她还是心虚的。
毕竟什么都不记得,才是最令人心惊的。
“做了。”季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