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出来的男人。
男人正想破口大骂,季云淮将人扶稳了,回头说了声“抱歉”。
季云淮的身高具有压倒性的气场,且就算穿着衬衣,短寸和凌厉的眼神也能令人望而生畏。
男人到底没说什么,灰溜溜地走了。
倒是她被季云淮拽到怀里,脸不小心撞到他硬实的胸膛,连鼻梁都在发疼。
水汽立刻氤氲在黑眼珠里,泫然欲泣。
季云淮回望过去,眼皮撩起,薄薄的如同两片利刃。
不笑的时候更显寡淡疏离,仿佛天地万物中没什么能撼动这双眼里清冷的情绪。
“说吧,喝了多少。”
简直是要让人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她伸手食指,比了个数字的一。
怕季云淮不信,她还急赤白脸地解释说:“真就一杯,戚嘉禾说这酒没那么容易醉。”
视线摇摇晃晃的,她只能伸手抓了一把他衬衫的袖子。
季云淮克制着情绪,目光落在她的指尖,不紧不慢地问:“那你现在在干嘛?”
薄幸月可能醉的不轻,说话也变得理直气壮:“让你背我回去啊。”
季云淮略一挑眉,问得相当犀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