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青筋一抽,连拿杯子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。
“季队,你是不是不行——”大川看他愣神,端起酒杯鼓动说,“来,继续喝。”
这话配上桌下的蠢蠢欲动简直是极大的反讽。
桌布下,他垂下一侧手臂,趁众人不注意时,准确地用虎口抵住她脚踝,握住不松手。
薄幸月想抽却动不了,眼含嗔意,脸红的要命。
席间觥筹交错,酒味弥漫。
季云淮跟她视线一交汇,电光火石间,似乎能摩擦出火星子。
他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,颇具深意地问:“老实了?”
薄幸月停下动作,他才礼尚往来地松开手。
这一场小插曲,也就只有彼此心知肚明。
……
酒桌上,约莫是一群人在心底的事儿憋了太久,一杯接一杯下去,盛启洲很快不胜酒力。
他应该是喝多了,眼前都冒出了多重的人影,眼眶不知道是熬的还是被醉意熏染的,红的几欲滴血。
盛启洲一字一顿,喃喃自语道:“嫂子,幸好你们又碰到一起了。”
薄幸月僵直脊背,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这声嫂子是盛启洲喊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