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校服,里面是件黑t,露出脚踝,漫不经心地站在学校天台上。
耳机线胡乱纠缠着,他不甚在意,只是听着耳机里熟稔的女嗓用很快的速度念着英语听力。
那时候薄幸月放话说要追他,校园论坛议论纷纷,各路的看热闹的都来了。
知道季云淮平时会来学校天台练英语听力,少女也就跟着站在他旁边。
她叼了根吸管,浅饮了口二厂的气泡水儿,嫩白的胳膊轻飘飘搭在栏杆上。
阳光炽盛,空气里的热意翻滚,雪糕一拿出来就快要融化。
楼下的学生比肩经过,勾肩搭背,也不嫌弃黏腻的汗意。
有一次,她做得更越界,直接拿了根粉笔。
在天台上的墙上,规规矩矩地写——
“季同学,你什么时候能理我啊?”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那下面才出现一段篆刻锋利的字。
“你出现在我日记里的每一页。”
可能是薄幸月太过引人注目,所有人都以为两人那时候在一起,无非是“高岭之花”挡不住她的攻势,屈服在石榴裙下。
可是从一开始,就是他在角落是先注意到得她,贪婪地想要拥抱那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