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个牙印。
只要她现在转过身, 立刻就能对视上男人幽幽的视线。
薄幸月瓮声瓮气地问:“什么处罚?”
“如果是未经允许抱你的惩罚,我认了。”
她补充完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转过身来,模样坦荡又不计后果。
其实做那般亲密的动作时, 薄幸月并没有多想。
她只是不想看到季云淮一声不吭地闷在心里难受, 哪怕能哄哄他,起码也是一种宽慰的方式。
季云淮略微垂眸, 意有所指:“先欠着。”
也不早说……
薄幸月立刻松散下来, 拿手锤了锤酸疼的膝盖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凑过去抱上的那一刹那,季云淮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心闷气燥。
考取军校后, “季云淮”这个名字似乎就是校内的标杆。
后来也来到过北疆历练, 大漠荒雪,他跟许许多多的战士共同坚守着边境线。
青山红旗, 未曾更改。
饶是这么几年,他的自制力早就磨炼得坚不可摧。
也只有在薄幸月面前,季云淮对自己的自制力才会展露出毫无信心甚至节节败退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