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地耷拉在眉眼处。
见盛启洲撩开帘子,季云淮瞥过去一眼,一板一眼地布置着今晚的任务,“你等会儿去休息,今晚上我还是先顶着。”
盛启洲一字未发,呆滞在原地,像一尊不会复苏的雕像。
季云淮觉着稀奇,只当是他累了,语气稀松平常地问:“发什么呆呢?”
挣扎在说不不说的边缘,盛启洲觉得自己像个残忍的审判者。
随后,盛启洲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全然控制不住情绪,眼眶发红,一字一顿地说:“队长,刚刚接到消息,吴向明牺牲了……”
是总在队伍里当刺头兵的吴向明吗?
是前段日子还跟他比赛过射击的吴向明吗?
是在红蓝对抗赛当中抗起受伤队友的吴向明吗?
是那个年仅二十岁,爱吃橘子的吴向明吗?
……
过了许久,久到季云淮都觉得耳朵里灌入了洪水的逆流,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他整个人如同一张绷着的弓箭,攥着骨节,肩膀下沉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头里挤出来:“我知道了。”
盛启洲骂了句脏话,没忍住,还是在帐篷里失声痛哭起来。
帐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