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叠叠掩盖的树影交错而下, 将长身玉立的男人勾勒出几分寂寥的意味。
“白天的事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他的脸庞明明暗暗,话一出口,眼神始终定定看向她。
薄幸月将他找自己的意图猜到了个七八分。
她眼睫扇动半分,恢复到说正事儿的正经模样, “季队, 我也没想着在部队闹事儿。”
哪怕是跟吕司如有诸多不和,薄幸月的性子绝不会是主动挑事的那一类。
众目睽睽之下, 她也是头一回没得选择地跟人扭打。
那场面……光是想想就知道, 肯定是像极了两头发了疯的小兽。
季云淮沉吟片刻,漆黑的眼被眼帘轻盖:“录像我看了。”
他话声很轻,缓缓道来总有股蛊惑人心的温柔力量。
薄幸月嗯了声, 倏而听见他继续说。
“你没做错, 也不需要跟谁道歉。”
他从来就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这么些年,除了分手那天, 仿佛相信她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。
白大褂一角被风扬起,薄幸月抬手抚平,心脏也好像被温水浸泡着,慢慢趋于平静。
季云淮垂下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