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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去再说。”季云淮拢了下眉心, 显然是觉察到了她在强撑。
队里的小战士躺在病床上, 一见到是队长来了,立刻撑着手肘起身。
“队长, 对不起……”他哽了许久, 满脸愧疚。
季云淮神色平静,嗓音徐缓:“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,流血流汗不流泪。”
小战士敛着神色,冲他敬了个军礼:“是。”
季云淮看着她,若有所思:“情况现在怎么样?”
“总之不是轻微的扭伤, 具体的结果得送到附近的医院拍片才能知道。”
野外条件受限, 薄幸月只能尽己所能给他的伤势做了简单的处理。
“薄医生。”
他抬起黑黢黢的眼眸,视线定定, 轻声唤她, “比赛结束后我跟你一起过去。”
薄幸月捞过椅背上的白大褂穿上,其实也没什么抵御风寒的作用,顶多防防风。
“好啊。”她慢条斯理走过去, 仰着头看向他眼底。
季云淮站在背对队里战士的位置, 如此一来,薄幸月的任何举动, 他都看不见了。
海藻般的长卷发散落在肩侧,发尾扫过白大褂胸前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