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人从山地上踩空摔了一跤,您帮忙看看。”
“我还得回去队里执行对抗任务,我队友就拜托您了。”
薄幸月点头应允,她就出去了这么一小会儿,白皙的脸庞莹然,眼睫上挂着的全是水珠。
吴向明朝她敬了个军礼,又匆匆离开。
薄幸月诊断完,问了小战士一连串的问题,又让他将疼痛难忍的那条腿的裤腿撩起来。
腿上有明显的青紫痕迹,摔打伤倒也还好,但初步看来是骨折了,后续的对抗赛肯定没办法参加。
向上报告完情况后,季云淮二话没说,赶到帐篷外。
薄幸月袅袅娜娜迎上去,见到来者,视线直勾勾地落到他脸上。
“季队长。”每一个字都像踩在节奏上,丝毫不显得刻意。
季云淮的帽檐压得很低,只能看见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。
军装泛潮,但遮不去身姿的英挺。
他扬起眉峰,目光在触碰到什么后,幽微了一瞬。
薄幸月的卷发披散在肩头,散发着娇娆的慵懒。
在晦涩的黑暗里,季云淮看着她,薄唇动了动:“给你几分钟整理一下。”
雨幕如碎珠连成的线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