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诚地开口,“毕竟季队长帮我忙已经够多的了。”
他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,烟灰掉落半截,随之隐去的还有一直以来克制的情绪。
倏然间,薄幸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小袋薄荷糖。
“我戒烟时用的。”她乌眸红唇,留下的是一句漫不经心的交待,“兴许季队长用的上。”
那道姣好的背影慢慢远去。
季云淮捻灭指尖的烟,看着那袋子薄荷糖,心底像是被重重击中。
后来的几天,薄幸月待在静谧的医务室内,时不时去操场看他们集训,也处理过几个士兵简单的擦伤、扭伤问题。
一清早,负责人的电话打过来:“薄医生,接上级通知,我们要拍一个医生相关的宣传片儿。”
薄幸月坐在桌上,食指轻敲桌面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薄医生你要是同意,现在就过来领一套衣服,到时候跟方医生还有几个卫生员一起出镜……再说了,薄医生这么漂亮,肯定上镜!”
最后真是越吹越离谱,听得薄幸月头疼。
中午吃完饭,她去到办公室领了套迷彩服。
负责人信誓旦旦道:“小薄,我是按你报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