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下颚线利落干净,仍规矩地穿着迷彩短袖,有汗珠从额角滚落到锁骨。
一看到季队坐在了薄医生对面,队里的小战士们恨不得都把头扭到一百八十度去围观。
可惜季云淮气场太强,他们也就悄悄瞄两眼,不多时就开始大口扒饭,个个狼吞虎咽的。
不多时,她就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饭量。
在饮食上,薄幸月为了管理身材,一向很节制,但餐饭里还剩下一小部分米饭,她可能有点儿吃不完。
正欲起身时,他冷不丁出声提醒:“吃完,别浪费。”
她抬头,正好撞入男人的视线,眼如寒潭,语气沉稳。
薄幸月:“……”
行,这一点她确实做得不太好,也找不到理由反驳,只得重新拿起搁置的筷子扒饭,塞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盛启洲本来想出声提醒什么,后来想想还是算了。
就季云淮这样儿的,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惹不起。
薄幸月默不作声地执行了“光盘行动”,看着餐盘干净得能反光,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吃撑得鼓起来了。
很快到了下午,薄幸月以为会跟上午差不多,反正都是闲着。
结果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