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这样的下雨天。
由于家里的债主催得紧,母亲带着他一连着搬了几个家。
母亲常年劳作,眼睛不好,靠着买针线绣品卖钱给他攒学费。
昏暗的灯光下,门外就是不绝于耳的拍门和辱骂声。
那时候他刚考上附中,不鸣而已一鸣惊人,考试成绩是全校排名的第一名,母亲自然欣喜落泪。
但之前初中的几个混混知道他的家庭状况,故意将他堵在学校的后巷里,想着办法作践,来满足自己猎奇的好胜心。
“哥,要不然让他从你裤/裆下钻过去呗——”
“对啊,学霸诶,让年级第一下跪也不错……”
建议此起彼伏,响彻在耳旁。
都说神爱世人,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被偏爱的权利。
从小到大,他努力学习,与人为善,想让母亲不那么辛苦,也为了摆脱深陷的窘境。
可生活从来没有放过他。
总是在跨过一个障碍时,又凭空多出新的困难来。
在那条脏得不行的后巷,辱骂、嘲笑声张狂不可抑制。
少女第一回 来这样的地方,嫌弃得蹙蹙眉后,还是迈开了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