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那一抹殷红。
薄幸月抬睫去看他,狐狸眼里闪过一丝讶然。
她都怀疑他是什么直男审美,居然还对自己最喜欢的口红色号说不喜欢。
黄昏只剩一半,橙红的光亮得刺目,全落在他的肩头。
“这样你就满意了?”薄幸月眼尾上翘,笑得像一只狡黠的狐狸,从唇中挤出下一句话,“还是说我哪里招你了,季队长?”
后面的“季队长”三个字像踩在鼓点上,一字一顿地说完,震颤在他的耳膜。
声线太魅惑,符合她一贯的不认输风格,不扭捏也不造作。
他从站着的位置往旁边走了两步,快行至病房门口,看样子是见她醒了准备随时离开。
高大的身影一旦移开,澄亮的夕阳就明晃晃出现在眼前。
薄幸月蓦然撇开头,听见他清透的嗓音送来一句威慑力十足的话。
季云淮的黑眸锁定她一瞬,紧抿的唇线立刻绷着,丝毫不客气道:“你哪里都招我了。”
薄幸月:“……”
呵。
直到病房的门被轻声合上,薄幸月才把口红旋好,收进口袋,心烦意乱地躺进绵软的被子里。
医院的被子大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