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好惹的信号。
连祁顿觉失言,一时无话。
一顿聚餐下来,消费很高,但三个人都没怎么吃,只有钟灵不胜酒力还猛灌了自己几杯,不一会儿就醉得不省人事。
见此,连祁的眼眸黯淡下来,顺势问道:“住哪儿?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薄幸月想着方便照顾钟灵,就让连祁把她们送到之前住的家属大院。
本来警卫连要拦车,一看车牌,没人敢吱声,直接给放行了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,改日再聚。”薄幸月招了下手,那股洒脱劲儿跟十八岁时算是一点儿没变。
“行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猎猎风声盖过了连祁的嗓音。
直到目送两人进去,他才驱车离开。
这么几年没回来住,大院的房间始终有专人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到了门口,薄幸月摸钥匙的同时,发觉兜里还一盒万宝路的黑冰爆珠。
这么几天连轴转,她都快忘了是谁塞过来的。
她没什么烟瘾,之前是偶尔抽抽,如今是彻底戒断,干脆用薄荷糖代替。
刚将那包女士烟扔进垃圾桶,薄幸月就听到钟灵叫唤:“我想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