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。
他是要把威廉一行人带到难民营的巴瓦人面前,借巴瓦人的刀,杀了威廉他们。
崔野说的“坏人”,应该是指庄景涵。
她不清楚他到底是拿庄景涵做个诱饵,还是趁机要把庄景涵也除掉。
但无论如何,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就在眼前。
脊背上渐渐泛起冷汗,韩韵绮听见威廉问她:“韩小姐,难民营的情况怎么样?那些巴瓦人,每天都做什么?”
韩韵绮马上开始撒谎:“他们能做什么?每天饭都吃不饱,路都没力气走。”
“M国的军队呢?他们又在做什么?”
“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”韩韵绮耸耸肩,“我就来的那天看到过几个人在打牌,后来就不知所踪了,估计是看这里没事,又无聊,全跑了吧。”
威廉点点头,用迦利语把韩韵绮的答案傲慢地转述给他的手下们听,车里爆发出一阵嗤笑声。
但威廉也不傻,笑了两下就让手下们收整武器,警惕地开着车窗,将枪口对着窗外,准备随时应付可能发生的变数。
韩韵绮心里仍然在激烈地打鼓,盯着前方崔野的车不敢错眼。
她想起了崔野跟她讲的故事,想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