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过简凌汐的心里承受能力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见到苏昕祐就觉得倍感委屈,好像小孩子自己摔疼了能够爬起来也不会哭,但是只要家长在身边,就肯定要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抹眼泪了。
苏昕祐轻轻掐了下女生气鼓鼓的小脸,“那你说,我是要帮你把你的试卷偷出来呢?还是把放试卷的办公室干脆一把火烧了呢?”
简凌汐思索了一下:“这太危险了,要不然你偷偷把放试卷的办公室门上多加两把防盗锁,让谁也进不去判卷?”
苏昕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不愧是他的兔子。
恰逢六月,傍晚的天边挂满了落霞,几片玉兰花的花瓣随风落下,轻轻挂在了少男个少女的发梢,那一刻美轮美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