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,但却是勉强振作,道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两位,请继续。”
云不归:“……”
他真的,还是一个孩子啊!为什么要给他一个未成年看这些东西!
死了吧,没死也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!
云烟揉了揉眼角,轻咳一声,道:“打住!大家还是继续言归正传,讲正事要紧啊。”
傅尘机一边眉挑得老高,他不用说话,云烟都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好意思的转开了视线,看向云翳,道:“咳……哥哥,现在这些问题都指向了郎安,我想,我们也是时候跟郎安摊开来谈一下了。”
郎安一路伪装,一路引导,无非就是想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,得到云烟的同情,然后再借着云烟的手,把他和那二十多个感染了鼠疫的人医治好。
他如此费尽心机,肯定是不想死,所以,他们就有了突破的可能了。
云翳对此,态度却是不太乐观,道:“我跟郎安交过好几次手,这个人十分狡猾,几乎没什么弱点,也不怕痛,我打断了他一条腿,他都没有哼一声,这种不怕死的人,实在是不好对付。”
云烟略怔,道:“你说他不怕死?”
云翳道:“不错,他不怕死,他来找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