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,“我可有什么未完成的事?有没有什么牵挂的人?”
佛陀拈花一笑,面容庄严,“世间的人就如这林子的风,吹过属于他们的生命之林,一年一年生命的花凋落,世人以为风舍不得花,但是不管舍与不舍,花都要落下,与风无关。”
佛法高深,难以理解,不过我却聪明选择闭嘴不再问。如此,一天天过去,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盈,我的神思越来越清明,那些疑问我也不再追究,任它随风而逝。
“你这老秃驴,整日里神神叨叨作甚?”一红衣绝代的男子从梨花林间蹿下来。
在漫天的梨花里,他是唯一的色彩,绝艳夺目,灿若青阳,刹那间我只觉得风送梨花满地香。
我一瞬间失了神志,那男子走到我面前,我瞬间忘记了佛法,忘记了经卷,只知道痴痴凝望着他。
他见了我每日饮的梨花酿,伸手打翻了他,“你这和尚,为了不让人过去,就弄这些云山雾罩的东西。”
和尚从容不迫,“过去了是地狱,留在此间又何不好?”
红衣男子嗤之以鼻,“那是你一厢情愿,也许旁人就愿意下地狱,你不是也不愿去西天乐土,要留在这罪恶地狱吗?”
红衣男子走到我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