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的士兵,本身在战场上伤亡就是常事,因此这次被咬伤,并没有引起重视。只是第一个发病的人,就是刘大的那个老乡,当日他便是被咬伤了,简单地处理了伤口,便也没有理会。
之后一同前去的人,在那人发病的时候,也都被咬伤了,因此那日进山的人,除刘大,其他人都已经发病了。
送走了刘大,林立夏还特意嘱咐人,好生照顾他,按照林立夏此时的想法,刘大发病的几率已经很低了。
看刘大的样子,并不像是说假话,萧西岭也说过,刘大是他从萧家军带来的人,年头已经不久,不是说谎的人。
“动物?咬伤?抓伤?除了刘大,都已经发病了?”林立夏将自己从刘大那里得到的信息,都简单重复着。
“怎么了?有新的线索了吗?”萧西岭不忍心让林立夏如此操劳。
“嗯,我觉得是有人故意将中毒的动物放出来,将咱们的士兵咬伤,再放回军营,目的应该是想要让咱么的军营混乱,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!”林立夏经过刚刚的一连串分析,说道。
“我家娘子真是聪明过人!”萧西岭笑着道。
“有人不满意我们大齐与南疆的战事,就这么轻松地解决,肯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