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还瘫坐在地上的许慕凡。
“立夏?”萧西岭见到林立夏,立刻迎了上去,用帕子擦拭她的泪痕。
“处理好了?”萧西岭问道。
“嗯。”林立夏点点头。
“天色不早了,明日还要起早赶路,这赶回去也便要过年了。”萧西岭说着,牵着林立夏回到了院子。
林立夏哪里睡得着,她随便找了个借口,独自寻了房间。
萧西岭以为她还在生气,一切都随了她。
林立夏来在空间里,看着被自己就回来的储思琪。
她早就给储思琪服了解药,脉象什么的,早就恢复了正常,只不过还不是让储思琪露面的时候,便不得已给她来了些蒙汗药,让她睡上些时日。
天光放亮,林立夏带着香橼与春草一同上了马车。
“立夏小姐,春草多谢您的救命之恩,只不过我家小姐实在是冤枉,不知道最后知府会如何判罚?”春草还是一副伤悲的样子,一提起此事,就泪眼涟涟。
“还能怎么处置,赫连家已经找丫鬟替罪,这样的事情,根本没有证据,不管是谁来审理,都是一样的结果。”林立夏感叹道。
这个时代大多如此,一般情况下,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