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这里,春草不再哭泣,而是又拿着一旁的花篮,继续给储思琪身边,插着鲜花。
“储天将军,您毕竟是亲属,还请您动手吧!”林立夏说着,将火把递给了储天。
这竹排的四周,都是泼了酒的,这一把火下去,可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储天举着火把,还在等着林立夏的偷梁换柱,没想到林立夏却走到了远处,与其他人站在了一处。
赫连家的人,心里都十分地畅快,没想到这样一来,还清除了府中的一个碍眼的细作。
不论事情到底如何发展,在他们看来,储思琪都是细作的身份,就算是这一次真的冤枉了,保不齐下次就会露馅。
在赫连家里的人都心里催促着储天快些点火的时候,一个人的手掌却缓缓地握成了拳头。
许慕凡的眼睛充满红血丝,紧盯着那个竹排。
其实对于他来说,有着与储天同样的想法。他也不相信林立夏就会如此放过赫连家。他总认为林立夏会有所作为。
只是目前,储天与许慕凡都陷入沉思之中,现实不得不让二人相信,这也许真的都是储思琪的遗愿,林立夏只是在帮着她完成而已。
当储天将火把点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