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凡在一旁,看着仵作,已经检查了大概。
“脖颈有一道勒痕,让人觉着是这就是死因。不过除了这一点,与勒死再无共同之处。”
仵作觉着奇怪,但事实上并没有找到真正的死因,脖颈的痕迹,只不过就是障眼法,如果经验不够丰富,定然能被拐走了方向。
“不是中毒,不是勒死,身体上又没有别的伤口,那么凶手是如何做到的呢!”
众人听了仵作的话,都觉着奇怪。
“我们要抓紧时间了,立夏等不了那么久!”
储凡有些着急,这种案件,时间长了,受不了大众的舆论,肯定会将林立夏认定为凶手。
即便到时候二皇子不计较,不会牵连家里,林立夏也免不得一场牢狱之灾。
“会不会是头顶有伤,被头发掩盖?”
二皇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,都查验了,唯一只有发髻还是完好的梳着。
或许这凶手,是利用重物或者什么手法,让受害人的头部,遭到了重创。如果头部产生淤血,即使没有外伤,也是能够致命的。
仵作听了二皇子的提醒,将受害者的发髻打开,逐步查验。
“二皇子,大人,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