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着疑惑,莫非这庄头还有何难言之隐。或者想要替凶犯隐瞒什么?
于此同时,大理寺卿也发现了庄头眼神的闪烁。
“庄头,你自当如实将来,不然若是让真凶逍遥法外,清白之人被屈含冤,你可担当得起!”
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,给了庄头一记警告。
庄头此时有些百爪挠心,是自己将少爷的未婚妻子送进了监牢,还让少爷做主,惹得少爷一时冲动,刺伤了寒露姑娘。
若是这寒露姑娘真是冤枉,那自己犯了大错不说,还将那真正杀害儿子的凶手,亲自送到了安全之处。这才是让自己的儿子,死不瞑目啊!
想到这里,庄头原本的顾虑,消失殆尽,此时此刻,最重要的是抓住真凶,为儿子报仇,至于寒露姑娘的事情,若她真是清白,日后自己愿意亲自上门,负荆请罪。
“大人,大人草民都说!之前我一直犹豫,觉得丢人,不敢说出实情,如今,我醒悟,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!”
庄头说着,不停地叩头,继而说道。
“草民那日清醒过来之后,发现那凶手是赤身裸体的,凶手的胸口,有一月牙形胎记。”
庄头说着,头低着,满脸涨得通红。在他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