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似的。
“皇上要治我抗旨不遵!”
萧西岭说的轻巧,就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般。
“什么!”
林立夏惊呼,抗旨不遵,可是大事,怎么让他说得那么简单!
“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了什么刑罚?”
林立夏说着,抬头仔细打量着萧西岭。从上到下,看了个遍。
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萧西岭说着,伸手揉了揉林立夏的头。
“我跟皇上理论。说我接到的旨意是破了案,抓到真凶再回禀,但是案情有疑问,林寒露不是真凶,让我如何回宫复命。”
“啊?”
林立夏听了,觉着真是新鲜,没想到如此,就让皇上给了七日的宽限。
林立夏看着眼前的男子,这瘟神当她是傻吗,哪有那么简单啊,听他说得风轻云淡的。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作为交换。
他不会是把自己卖了吧,比如给哪个公主当驸马,或者与宣如云一样,去与外邦联姻?
林立夏晃了晃头,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消散。
萧西岭看着林立夏的表情,有些郁闷了,这丫头,不知道又在想什么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