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祖母,也算是一种缘分。
林立夏长出一口气,才想起被自己扔在隔壁的萧晴儿,匆匆忙忙告辞,回到隔壁。
隔壁的包厢之内,萧晴儿正坐在桌子旁,耷拉着脑袋,就像一只斗败了的鹌鹑。再看向一旁,萧西岭垂手而立,正盯着那幅画。
林立夏心想,看萧晴儿那样子,应该是穿帮了吧。
正寻思着,小二往包厢里送来饭菜。不对啊,自己与晴儿姐,都没有点菜啊!
“你昨日受了伤,还这样跑出来,实在太大意,伤在腿上,以后影响了走路,可是要影响说亲的!”
萧西岭说着,示意林立夏别客气。
影响说亲!萧西岭这个乌鸦嘴,现在还是要担心,他自己能不能娶到媳妇好不?都二十岁的人了,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,难怪总有人说是断袖!如今人家沈千回浪子回头!只剩他老哥一个。
“既然西岭大哥,如此盛情,那小妹就不客气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林立夏苦着脸,看着满桌的吃食。不觉心中泛起油腻,酱肘子,红烧肘子,烤鸡腿,炸鸡腿,还有只烤羊腿!全都是腿啊!这真是要给自己大补的节奏啊!
“首先,盛情的不是我,是你干娘,再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