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句话说的好,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,林小丫听了余大石爹爹所言,同情少了些。
余大石是个不错的人,千万不能被他爹的想法带累,不然以后一辈子受气。
“他刘二伙计享受着大石的付出,住大院子,在边城里潇洒,你们累死累活在这干活卖命,你觉得这是你们该得的?”林小丫冷声质问道,“就算是你自己该得的,但这和大石,和大石他娘又有什么关系?”
这男人认命就算了,为什么要让大石娘也认命,就等死就行了。
“大石他娘能走能卧,能做家务活,缝缝补补,看着儿子上学堂,在家缝衣等你劳作归来,这才是你们的命。”
林小丫一字一句地道,这些平常家里最简单的场景,在大石家里都无法实现。
听着林小丫的话,余大石的爹爹不禁红了眼眶,尤其是想到自己劳作归来,看着院子里缝衣的妻子,走上来招呼他吃饭,还有下学堂的儿子那般场景。
是啊,就该是这样的过日子,他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,但都被浓重的药味给冲散了。
“余大叔,你要相信我。”林小丫见余大石爹颓废地坐到一边,急切地对他说道。
余大石爹爹挥挥干燥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