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收尸,顺便联系林家的族人。
除了族长以外,其余人一个没来。
“咋可能一个没来呢?那这买薄棺材的银钱……”
何氏欲言又止,家里虽说赁了铺子,可要做生意,需要周转的银子,拿不出太多。
她手里是有点棺材本,想着留着应急用。
“老嫂子,放心吧,这个族里花钱,让人入土为安。”
族长也很头疼,他坐着马车,折腾一天,屁股生疼,老胳膊老腿的,还得为林家族操劳。
林满金不是个东西,好歹是林家子孙,还没被除族,最后这一笔账,花费的银子公中出。
林老太太那性子,和谁也处不好,村里人听说她已经死了,并没有什么悲伤等情绪,问都不曾问一句。
“族长,您咋自己来了,柱子呢?”
自己爹娘命丧,竟然装作无动于衷,这说不过去。
何氏没看见人,问了一嘴。
族长一听,唉声叹气,他得到消息后,找柱子一起,谁料赶路那日早上,柱子还在小寡妇的院子里快活。
族长气得差点吐血三升,他对何氏道,“真是世风日下啊!”
何氏同样无奈,不是一个房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