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赵大叔将酒铺打扫干净,而后又和林大寒一起,把这些酒全部拉到林家新买的铺子。
二人忙碌,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将酒都拉完,李氏将碗递给大牛,“大牛啊,你在哪上工啊?”
大牛伸手接过碗,猛灌了几口水,随意用袖子擦着嘴,“就在码头抗抗袋子。”
林小丫点头,怪不得全身都是肌肉,主要是还结实,皮肤呈现小麦色,加上汗水点缀,粗狂中带着微微的狂野。
感觉一阵恶寒,她赶紧甩掉脑海里那想法,林小丫埋头喝水。
“我们家大寒之前在那干过,干几日,问肩膀上都出了淤青,一碰就疼,着实辛苦。”
李氏了然地点点头,觉得这个年轻人还不错,知错就改,有担当,算是一条汉子。
“不苦,我一天能赚好多铜板呢。”
大牛搓搓手,憨厚一笑,“他们都没有我抗的多。”
一般码头上都是按照一个人扛多少袋来结算工钱,多劳多得,不过还得给工头一点孝敬,但大牛身体力壮,每次扛三四袋不是问题。
如此多走几趟,只要肯出力气,吃喝不是问题。
“在码头上工,也不是长久之计,尤其是冬日,天寒地冻,就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