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翻来覆去,一晚上没睡着,听说人来村子里下通知,赶忙带着礼物前去,恳求道,“我就这么一颗独苗,还是过继来了,差爷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给分个轻省点的……”
服徭役还有不同,听说这次有一部分人要被留在山上采石,风险系数,比修造城门还高了几分。
自家吃亏在林满铜没念过书,若是有功名在身,就可抵了徭役,他同样不认识几个字,不能被安排计数等不累人的活计。
“老太太,这次分派活计,为公平起见,都是抽签决定,咱们说的不算啊!”
衙役感觉手里摸到了硬块,对何氏态度好了几分,又细细说到其中的原委。
这次布告很奇怪,往年服徭役都能用银子找人代替,但是这次明令禁止,若发现,代替的和被代替的都得吃牢饭。
“这么严重?”
何氏大吃一惊,这么多年,头一次听说还有这等规则,但相对来说公平,无论你是有良田千顷的地主还是身无分文的庄稼汉子,一家一人,谁也别逃徭役。
“我的兄弟去汪地主家通知了,他镇上城里都有铺子,那又如何,该去还得去。”
衙役说完,来听信的村人心里平衡了不少,毕竟汪地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