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干蘑菇用热水泡好,这会儿直接下在汤里就行,大铁锅上面放着盖帘,热两个大馒头,一点不耽误。
“大丫咋来了呢?这个点,咱爹不跟着,只有她自己?”
林大寒皱眉,外公没的早,后来大舅也失踪了,所以每到大年初二,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,李氏都没地方去,在他的印象里,兄妹几个人来李家村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路途遥远,又是半夜,让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娃出门,林家人也能放心?不用说,肯定是又出了啥事,老宅那些人,就没消停的时候。
灶内的柴禾烧得很旺,约莫也就一刻钟,鸡汤冒着汩汩地泡泡,林大寒用勺子舀一勺,感觉咸淡适中,装了一大碗。
林小丫拎着食盒进门,见她娘正靠在墙边抹眼泪,连二姐都红了眼睛,嘴里不断咒骂,“那个老不死的,老天咋就不开眼呢,赶紧收了她去!”
“大姐,你先吃点东西驱寒。”
林小丫放上炕桌,用铁丝挑着油灯芯子,油灯啪啪作响,火苗也比刚才更明亮。
借着火光,林小丫倒吸一口冷气,自家大姐露出的衣袖和脖子上,布满青紫色的檩子,纵横交错,形态可怖。
“大姐,这是谁干的,咱爹为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