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多年,从没红过脸,林满铜对李氏深信不疑,李氏的性子,决计不会偷人,而且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娃,更没机会。
两口子从早到晚的忙碌,累得直不起腰,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亲密过,谁也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致。
“啥,那意思你娘我说错了?”
老实巴交的儿子一而再,再而三顶嘴,下她的脸面,林老太太终于坐不住了,指着林满铜的鼻子,怒骂道,“这还不算证据,咋算,非得捉奸在床啊?”
无论如何,裤头的事,李氏别想洗清,这是众目睽睽之下被揪出来的。
“娘,我相信秀花,这样的话可别再说了,秀花名节受损,以后几个丫头也不好找婆家。”
林满铜是个老实人,老实人最爱较真儿,涉及到李氏的名节,他必须据理力争,再者,他不想被村里人嘲笑自己头顶绿油油。
“三弟,我看你是被啥迷住眼睛了吧?”
能给李氏穿小鞋的机会,刘氏绝不放过,又在中间添一把火,“也就是你实在,就是挨打,也要把吃食送来,你也不想想,;李氏缺这一口吃的吗?”
村里人都讲究门面,穿着新衣,也是外面新,里衣早已破烂不堪,连裤头都是补丁摞着补丁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