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在灶间外弄了点雪,雪花在开水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。
家里没有澡豆,没有皂角,林小丫弄了一把草木灰洗头。村里人家,草木灰应用广泛,洗碗筷,洗头发还能止血,妇人用的月事带,上面是厚厚的棉布,中间也用草木灰填充,方便随时更换。
热水冒着白花花的雾气,林小丫坐在木盆里,用手不断搓洗身上的皮肤,一直到发红的状态,连续洗了有小半个时辰,前前后后换三次水,才觉得自己彻底干净了。
许是是蹲坐的时辰太久,站起身时,林小丫有点晃悠,一个趔趄,额头刚好磕碰到石头做的灶台上。
脑门热热的,她用手一摸,猩红的血,这下好了,本来脸上有疤痕够丑,若是额角上再来一道,她真要稳坐林家村第一丑女的宝座。
林小丫这么想着,叹息一声,却没看见,那些血珠子,被手腕上的镯子吸收,她只感到天旋地转,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小丫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趴在土地上,她还保持着洗澡之后穿着里衣的状态,却一点感觉不到冷。
四周的温度恒定,约莫有二十五六度,让人舒服,黑土地大概有两三亩左右,大部分是光秃秃的,只有挨着泉眼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