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她迫切地需要分散注意力,不然真的挺不住了。
林二丫抓了抓头发,一脸为难,村里的丫头小子都随口唱几首,可是她自打懂事,就有干不完的活计,哪里会,可她又不想拒绝小妹的请求,思来想去,唱道:“二十三,糖瓜粘,二十四,扫房子,二十五,冻豆腐,二十六,去买肉,二十七,宰公鸡,二十八,把面发,二十九,蒸馒头,三十晚上熬一宿,初一初二满街走。”
进了腊月就是年,尤其是在大齐北地,冰天雪地,庄户人家习惯提前准备年货。
有条件的人家,买上好的糯米和红豆,做成拳头大小的粘豆包,放在院中的大缸里,冻得结实,包一次,能吃整整一个冬天,然后炖菜的时候,再盖帘上放几个,软软糯糯,还有红豆的香气。
林小丫肚子咕咕叫了几声,原主自从生病后,几天都没吃一口饭,等到她穿过来接管身体,感觉到腹中空空。
闭上眼睛,林小丫眼前闪现一幕,大伯娘刘氏趁着林老太太不注意,在大缸里偷了两个粘豆包,放了一点点的油,在灶上煎,豆包外面呈现金黄的颜色,散发着香气。
刘氏把豆包盛到碗里,撒上白糖,和林大妞躲在灶间偷吃,却被进灶间的林小丫抓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