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安静地坐在她身旁听着。
“从洛阳到许都,我伴随他走过多少穷途末路,无数个朝不保夕的忡忡夜晚,我亲眼看着他在我眼前哀旧友忧未来,多少年筚路蓝缕不得喘息,幸好我和他都闯过来了,可为什么他还是这般待我。”她似是无意识地说了许多,末了,低低道了句泓雪怎么也听不懂的话。
“我想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?你要去哪儿?”泓雪感到不对劲,忙盯住她问。
“回到我自己的世界,我啊,来自一个和这里没有任何关联的地方。”
她说得这般认真,泓雪却只觉得听上去无比荒谬,但看她这么严肃的神情,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太阳穴蹙起眉:“你确定自己头脑还正常?是不是该请医官来瞧瞧?”
“你放心,我好得很。”她不悦地甩开手,“我越来越确定,我一定是曾经莫名其妙来到这里,但在这之前的记忆我却记不起来了,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模糊印象,好像是来到这后就被清除了。”
泓雪张大嘴巴,眼睛瞪得溜圆,呆愣愣地看着对方的脸。
“一定是疯了。”好不容易才回过神,她念念叨叨,“卞笙你一定是被逼疯了,我给你找医官去。”
“你说我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