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?我就是我,我卞笙从来不是为做你夫人而活着的。请曹司空想清楚了,我要的是尊严,是魂魄,是这颗心,你也不会想要一具只会唯唯诺诺的木偶罢?”
“好,很好。”他闻言非但没有愠怒,反而倏地抽回手臂,慢悠悠抚掌大笑,空气中传来衣袖陡而拂落的声响。
身前的空间骤然不再逼仄,阿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却发现曹操目光深深地注视着自己,含着些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阿笙不知他究竟是何意,只能倚靠墙壁站在原地怔怔地望他。
良久才见他悠悠开口,“那你诚实地告诉孤,嫁给孤可曾悔过。孤只想听实话,你毋需虚情假意。”
阿笙却丝毫未犹豫,当即反问他:“妾冒昧地想知道,司空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。”
“孤若想听恬言柔舌巧言令色,不需要也不会在你这寻求。”
“那我想问问司空,在司空眼里,我是否仅仅是可有可无的你那些妻妾的一个? ”
曹操倏而又笑了一声。他侧头看向她,灼热的眼神像是要看穿她的心底。
“原来你一直是这么以为的么那孤不妨就告诉你,孤有多么在乎你。”
“在乎?”不说则已,一说又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