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那根并不“属于我”的巨阳对女人造成的冲击和吸引力有多大,我怕她难过,违心地说:怎么可能,我当然不会那么认为。
她轻轻地说不会就好,你千万别以为我是一个坏女人。我结婚以后,跟别的男人没有过任何身体亲密接触的。
时间一到,她跟我道谢,然后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句“我还没有告诉梁姐”,便转身走了。我知道她虽然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淫荡的样子,但是身体却无法拒绝。后来,每过五六次,我便能勃起一次,和她一起共赴云雨,虽然她性经验也不丰富,但是比我这个新手还是厉害一些,她还教了我不少姿势,而我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高潮。因为和她的这些经历,我也不再过于担心鸡巴不能勃起的问题,即使平时看A片,用手撸的时候仍然无法唤醒那条软软的沉睡的鸡巴。
大概在梁主任家住了有两个月,梁主任给我安排了一次全面检查,结果还是非常不乐观,海绵体依然处于“死亡”状态。梁主任忧心忡忡,给我买回来很多药物,带我去打针注射,做电磁理疗,甚至暗示刘婷婷给我理疗的时候要暴露点什么。我虽然配合梁主任的治疗,但是却不再担心,虽然此刻我的鸡巴无法控制,但是相比以前那根疲软细小的鸡巴,我当然选择十天勃起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