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嵘没说话,许久,终于把企划案一合。
“明天有时间吗?”
陈总一愣:“嗯?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,来公司找我。”
解决完陈总的事情,林嵘只身站在宴会厅门口,打算清静清静,随便叫了个人,很快,那人就送来一包烟。
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,男人拧着眉头,身躯挺直,站在无尽漆黑的夜里。
没安静多久,门口就传来女人嘀嘀咕咕的声音。
“你看赵洵美高高在上的那个样子,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,呸,草包!”
女人冷笑:“真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蠢,如果不是她妈,谁愿意哄着她玩?”
“行了,你少说几句,”另外的女人低声道宽慰,“这件事除了赵洵美,谁不心知肚明,可你必须得装下去,赵董事长那边肯定另有打算,你得给人家卖个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林嵘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,于是将身体侧过去,继续往外走,宴会厅隔音很好,站在外边,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。
浓郁的烟卷缓缓扩散,逐渐变得虚薄,最后终于消失殆尽,化为夜色。
在部队,林嵘他们对付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