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举着拳头,贺慈仰着头看他。
“如果我说你的小狗要死了呢?”
“我的小狗不会死,它好好的。”贺慈理所当然道。
“可我说你的小狗肯定会死。”
贺慈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汤元:“它当然会死。你也会死,我也会死,所有生命都会死去。”
汤元的拳头松开了,朝着贺慈的脸盖下去,最后一脸痛苦地收回来,捂住自己的脸。
妈的。
这死小孩怎么说不通。
还是姜婆出手了:“慈宝知道你和大多数人都不一样吗?”
贺慈点头。
姜婆先是夸了一顿贺慈,给她戴高帽子,把她的毛顺了:“普通人不能像你一样看穿某些方面的事,大部分人也不如我们慈宝,对死亡能够这么洒脱。”
贺慈似懂非懂。
姜婆:“你如果直接说出来真相,他们不会愿意相信,因为他们会担忧自己的家人,所以你说的话就像诅咒。他们会怨恨你的。”
贺慈:“可是……”
姜婆摸了摸贺慈的头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。加入你生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你要学会看懂别人的情绪,要猜想自己的举动是不是会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