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寂静,只有走路踩在雪地上发出的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“老裴,我说你不用太担心,季清澜和连宝多年的朋友,她要是人品不行,季清澜能跟她这么长时间?”老实说,贺雲还有些羡慕周棠雨,好歹人家兜兜转转回来了,他家那个,怕是永远不会回来。
陈嘉树突然想起来:“对对对,原来沈家有办婚宴的势头,后来就没音了,肯定是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前段时间我见过沈行云,他们看起来客客气气的,不像两口子。”
……
他们说的激动,周棠雨却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停一下,把醉得透透的连宝往上托一下。
“总之,你得好好管管,不然你等着吧。”裴博文挠挠头,既然是周棠雨选的,作为兄弟也只能认了。谁能想到当初那个骄傲淡漠的少年会为这样的女人折腰,也许当初就有苗头吧。
“老周管宝妹妹?嘻嘻,你觉得他能管住吗?反着来还差不多。”
声音越来越远,长街尽头,只剩下长长的影子。
连宝是头痛醒的,非常难受,她想摸摸自己的头发现手被周棠雨压着。
房间里一片洁白,周棠雨趴在她腿上的被子上,他睡着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