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陈嘉树感觉连宝不开心。
“逗你的,当时我们都很喜欢你,你知不知道你白白嫩嫩的,一举一动都像个公主,其实你就是公主。”
陈嘉树想起那时候的连宝,小小一只,精致得像芭比娃娃。他们起初是恶作剧看笑话,后来一个个都看呆了,日常活动变成竞猜连宝身上的某件饰物值多少钱。真公主也没连宝有钱。
“你就胡扯吧。”
她那会儿才多大,估摸着都在心里嘲笑她,妈宝爸宝哥宝全家宝。
“真的,你还记得周棠雨有次跟你借手表,他自己准备的有一块,结果陆骞怂恿他问你借,他就真找你借了。”
连宝楞了下,周棠雨比她大五岁,要是那时候就盯上她……畜生就是畜生。
“还多亏你那块表,刀疤男最后不是罪有应得了吗?”陈嘉树发现连宝脸色不太好,以为是他提到了陆骞,陆骞那货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时候明明最喜欢连宝,每次去看连宝他都最积极,“陆骞以后碍不着你了,他原来不是陆家的私生子吗,后来查出来,呵,他不是陆家的种,不知道他妈跟谁生的。前段时间不知道被谁打了,在医院里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看他,我没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