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几年,周建国脾气愈发的好,对周棠雨也多了几分歉疚,尤其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,再冲儿子大喊大叫岂不是把他推得更远?
周建国帮忙给儿子拉开位置,“吃饭没?没吃正好陪我喝两杯。”
周棠雨没坐,只是望着顾婉华,“我给你5.8%的新锐股份让你成为新锐的第一大股东不是为了让你出尔反尔,逗我玩的。”
顾婉华手中的碗“砰”地一声摞在桌子上:“周棠雨,你还知不知道你是谁?!你是哪来的?你是天上掉下来的?!”
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?仿佛她是他的下属,或者什么求他办事的人。她是他妈!就为了一个连宝,十几个亿的股份说不要就不要了,不要也行,反正落到她手里了。她还没说什么,他就指着她鼻子骂开了。
顾婉华有气晕过去的趋势。
“怎么回事?你给你妈股权干什么?”
周建国不掺和这些事,但他知道这母子俩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还隐隐有较量的意味。不过那是早些年,这些年周建国早从顾婉华的唠叨里知道周棠雨胜出,顾婉华拍马难及。
“万泰中心想要借壳上市,您可得好好查查自己。”
“周棠雨,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