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姑娘是个有脾气,不怎么瞧得上的他小姑娘。管他做了多少,人家既然没看上他,又怎么会体谅他的苦心?偏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该接受,他可真够烦的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连宝拉开窗帘,她绝不会承认对周棠雨有什么意思,而是这人杵在她窗户外面,让人看见了怎么想?
姑娘刚洗过澡,头发稍稍地吹了吹,还透着潮湿的水汽,凌乱地披在身后,无意中卸去了凌厉,增添了几分稚嫩和娇憨,她的眼睛格外大,眼珠也比别人大一些似的,专注地看人的时候仿佛一头幼鹿的眼。唇角猛地抿起来,周棠雨知道那是生气的前兆,连忙说话。
“胃还难受吗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就跟她说这些?
连宝大眼睛翻了翻:“关你屁事?”
周棠雨摸了摸鼻子:“不是说给你当走狗嘛?”
“狗会说人话?”连宝怀疑她耳朵出问题了。
“汪!”
“汪!汪汪汪!”
连宝先前有多生气,现在就有多绷不住。周棠雨不但学狗叫,他还转着脖子学姿势。
“你给我闭嘴吧,找你的小情人去!”
什么玩意,狗他都学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