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菲视线突然落在小餐桌上:“你一个人吃的?”
分明有两双筷子,连宝拧眉,万幸阿布进来按住左菲的肩膀,把左菲带了出去。
“她找你呢,出来。”连宝踢了床腿一脚。
疯了不是,床底他都钻。
他今年三十二了,不是两三岁!
“走了?”
周棠雨仰面从床底挪出来。
连宝正站在床边,两人就那样,一个仰着,一个俯视,对视。
连宝突然有种跋山涉水的感觉。
她默默地移开视线,而周棠雨楞了下后,继续往外挪,直到可以坐起来。
阿姨再细心,床底也不一定次次都打扫,更何况不经常住人的房子。周棠雨头发、衣服上沾了不少灰,加上烂裤子,连宝都感觉有气无力。
“我看我走不了了。”周棠雨压低了嗓音,“你那保镖肯定在怀疑你,要不他把左菲放进来?”
连宝受够他这种语气了:“你别说你没法联系郝建国。”
“不是我不联系他,郝建国到现在都没来找我你不觉得奇怪吗?他老婆今天带着孩子从娘家回来,他跟我请假回家看老婆,我准了他假。”
“怎么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