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她是真的和他说过那两个字。
珍重。
他会带着她的祝福继续生活……
回程暴雨如注,司机不得不绕开几条充满积水的路,到龙湖公馆时雨势也没削减,就算撑着伞,周棠雨肩上也淋湿了。他刷脸的时候心情就不怎么好,进门一愣。
连宝穿了件宽宽松松的白袍盘膝坐在落地窗前,手里还握着杯子,发呆似的凝视着窗外的雨,听见动静也没回头,
所以刚才他下车的匆忙与凌乱都被她看在眼里了?
周棠雨停下换鞋的动作,发现价值两个亿的油画靠墙丢在玄关处。
“有没有淋着?”
周棠雨拿起一条大毛巾,过去站在连宝背后帮她擦头发。头发似乎有些湿意,连宝之前已经解开了,揉乱那一头秀发时,闻到她身上香甜的气味,触摸到温热的、柔软的躯体,周棠雨才略感心安。
“没有。”
连宝被周棠雨吻得有些痒,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跪着,先把他湿掉的外套脱掉扔在一边,周棠雨配合地低下头,连宝擦那颗毛茸茸的头颅。
擦到最后,周棠雨握着连宝的手腕。
连宝问他喝酒吗?
周棠雨问她怎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