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宝坐下的时候膝盖忽然用不上力,一下歪到周棠雨腿上,周棠雨嘴角一扯,正准备讥讽连宝装的像贞洁烈女,忽然发现强撑着要站起来的连宝脸红得不正常,伸手一摸烫得吓人。
“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?”周棠雨压着怒气,对着前排“去医院。”
司机大气不敢出一声,火速调转车头,奔赴医院。
连宝路上就昏昏沉沉的,偶尔呻|吟出声。
周棠雨把外套给她裹得紧紧的,又抱紧在怀里,回想起这个娇气鬼以前生病难缠的样子。离开他过得好也就算了,把自己作成这样真是头一份。所以他不会再让她走,想都别想。
幸好只是普通感冒,医生问周棠雨是吊水还是打屁股针。周棠雨听到屁股针不觉看了医生一眼,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,医生领悟不了他这么高深的眼神,不过也觉出来似乎不喜欢扎针,直接开了吊水,让周棠雨交钱领药去。
周棠雨后悔没让魏齐跟上来。
他多年没干过这种事,不由想起来上次他生病,连宝是不是也这样跑上跑下,那么娇气的一个人,说不爱他怎么可能?
半夜急诊统一在大厅躺椅上输液,这也反映出来在死神面前基本人人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