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取出连宝母亲留下的那支镯子,轻轻给连宝套上。
“你怎么还在?”连宝睡醒吓了一跳。
周棠雨身上还穿着浴袍,曲腿靠床头坐着,腿上放着平板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?今天不是冬至吗,你生日。”周棠雨回答的理直气壮,却莫名的不悦,她不想看见他吗?
连宝的生日确实是今天,昨天那束花应该是怕放假找不到人,提前送了。
连宝若有所思的时候,周棠雨捏了下她的脸:“今天有个重要客户。”
连宝懂了,意思就是在这儿招待客户:“那你快去忙去。”
别一会儿谁来找他,看见周棠雨没法解释。
连宝自己也起来了,套上昨天的羊毛裙后发现背后毫无动静。
“你怎么还不起来?”
周棠雨:……
周棠雨把平板放到一边,交叉双手:“你这裙子哪买的?起球了。”
起球了?
连宝低头发现一个球,顺手揪掉:“淘|宝买的,188包邮。”
周棠雨:……
他是养不起她了还是怎么了?
“过来。”
连宝不催周棠雨了,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