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你家厨子没换吧?”
连宝不明所以:“没有啊。”
“上次吃的蟹黄烧麦不错,还有豉汁排骨、生滚海鲜粥,日本和牛有吗?澳洲龙虾也行,再来瓶……”
“滚吧。”
陈嘉树还没说完,雨后松林般的凌冽气息就到了。
陈嘉树愣了愣,万般委屈地:“宝宝——”
见连宝看向自己,周棠雨抬手按了按太阳穴:“你要是没吃,就在这儿吃点,再他妈乱放就滚。”
男人骂粗话也无损他的气势,反而更有魅力。
陈嘉树笑得像个得逞的猫,他就知道,有连宝在,大名鼎鼎的抠鼻周棠雨也拿他没办法。
蟹黄烧麦和生滚海鲜粥很快上来了,还有鲜肉小馄饨。
陈家在江城很有分量,陈嘉树那儿什么没有?就是说着玩。连宝没少和陈嘉树吃饭,自然地坐下来一起。
周棠雨吃过了,随意拿了本书坐下翻看。
岑诗浅捏着勺子,余光瞥见男人悠闲地交叠双腿,那腿那么长。
陈嘉树很快干完了五笼烧麦、一碗海鲜粥、两碗馄饨,满足地摸摸肚子,把hermes古董包推到连宝面前。